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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寒:年輕的“國禮”硯雕大師

新闻发布:新華網 发布日期:2009-11-07 点击统计

   壹

    屢遇恩師

    鄭寒出生于1963年,他的故鄉——黃山歙縣杞梓裏鎮唐裏,是個很有名氣的古村落,村落裏有不少古建築,特別是家門口的一座大祠堂,是鄭寒童年時的“樂園”。祠堂裏有各種各樣的磚雕、木雕,飛禽走獸以及人物故事,常常將幼小的鄭寒帶進夢一般的遐想境界。

    上初中時的一個周末,鄭寒坐在大祠堂的屋角寫生。不知過了多久,身後突然傳來咳嗽聲,鄭寒一回頭,發現一個穿中山裝的男子站在後面。直覺告訴他:這是一個“政府人”。 “政府人”和顏悅色地說:“小鬼,我看你有畫畫的天分,不錯!我是杞梓裏文化站站長,叫傅炳奎。我來教你畫國畫,你有興趣嗎? ”鄭寒一心想學書畫,正苦于找不到老師呢!他欣然接受。從此,每個星期天的早晨,太陽還藏在山那邊兒,鄭寒就早早地起床,背上畫夾,去杞梓裏接受傅炳奎老師的指導。

    從老家唐裏去杞梓裏,來回三十華裏,那時交通條件差,往返都得步行。鄭寒每次去,先交作業,看老師批改、評點、示范,然後,再帶上新的作業,在天黑之前,準時趕到家。寒暑易節,從不間斷。

    鄭寒美術上非同一般的表現和文化站站長以及學校領導的垂青,也引起了他父親的興趣。鄭寒的父親是當地村支部書記,母親務農,兄弟姐妹六人中,鄭寒排行第三,總的來說,家境比較貧寒,加上學美術又需要花費更多的學費,但這位文化不多的父親和千千萬萬個“徽州父親”一樣:哪怕自己再窮,也不耽誤孩子求學,鄭寒在學習上的需要,父親總是有求必應。再說,作為當地幹部,他還知道本地出了個文化名人,在縣裏名氣很大,此人名叫方欽樹,三雕、書畫,樣樣出彩,令人好生羨慕!

    巧的是,鄭寒初中畢業後去縣城拜訪的,恰恰就是方欽樹。

    方欽樹當時供職于縣黃梅戲劇團,主要從事舞美設計,但他在徽州工藝美術界的聲望很高。鄭寒師從方欽樹,除了做一些舞美設計方面的活兒,還學習素描、油畫等,而舞美設計工作對提高鄭寒的美術造型能力,著實起了很大的促進作用。

    後來,方欽樹先生組建了一個“工藝美術服務中心”,對外承接木雕、竹雕、硯臺等制作業務,並隨著外界對徽州傳統工藝品需求的變化,這個“服務中心”逐步發展成為以硯雕為主的“歙硯研究所”,工作重心也很快集中到硯雕的設計和制作上。而在歙硯研究所裏,鄭寒又遇到一位大師級的人物——方欽樹先生的兒子、歙雕名師方見塵,他的才氣之高是業內公認的。在方氏父子的引領下,研究所內的業務探討氣氛很濃。大家一致認為,歙硯從傳統文人的書寫用具,轉而強調它的觀賞性和收藏性的時代已經到來,而鄭寒正處在這一轉變的交合口,他已不再從事傳統的長硯、圓硯的雕刻,而是立足石材本身的特點,重在設計,因勢利導,突出硯雕的文人氣息。

    貳

    另辟蹊徑

    鄭寒的美術根基扎實,悟性超凡,從“工藝美術服務中心”到“歙硯研究所”,整整六年,在方氏父子的引領下,他完成了由“畫”到“刻”、由注重明暗到強調造型的轉變。到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,在滾滾的改革大潮中,鄭寒毅然走出研究所,帶著歙硯雕刻的嶄新觀念,回到老家,埋首于他的創作“實驗”。

    鄭寒開始冷靜地面對每一方硯石,仔細品讀它的造型、紋理、色澤,巧妙地結合自己的設計,充分發揮硯石的自然特點,追求人文與自然的完美結合,比如在這一時期誕生的硯雕《八百裏黃山》等等。

    鄭寒隱身故裏,苦修兩年,技藝取得飛速進展,名聲隨之鵲起,上門求硯者紛至沓來。

    在一刻不停的實踐中,鄭寒的創作風格日漸明朗:他的硯雕創作介于傳統與現代之間。在一方硯石上,往往工筆與寫意並存,虛實相間,雅俗共賞,韻味無窮,受到各界的好評。

    參

    馳譽東洋與西歐

    1997年4月17日,黃山北海賓館。一個由當時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唐家璇參加的國際會議在這裏舉行。會議結束後,省市地方領導陪同唐家璇考察了徽文化部分景點和地區。其間,唐家璇談到外交部正物色一份國家領導人出訪日本的禮品,有陪同人員提到歙硯。隨後,多名硯雕大家各自提交了自己的設計方案。經過遴選,最後,對歙硯素有鑽研的周小林設計、鄭寒操刀雕刻的歙硯《黃山勝跡印痕》中選。

    這方硯長40厘米,寬26厘米,厚8.5厘米,石材是徽州傳統美石“廟前青”。它的最大特點,是硯體六面都是篆刻的“印”,共72枚,篆文是黃山72處著名景點的名稱。印形有圓有方,印文有陰有陽,以印代景,並具有逼真的金石感;印面上有中央美術學院院長、著名書畫家吳作人題寫的“黃山勝跡印痕”六個字,背面則刻有當時國務院總理李鵬的親筆簽名。

    當年底,這方珍貴的歙硯,被李總理親手送給了日本明仁天皇。

    2004年,時值中法建交40周年,中國在法國舉辦了規模空前的“中國文化年”活動。當這一活動進入高潮時,中共中央總書記對法國進行國事訪問,期間特贈法國當時的總統希拉克一份禮品——“翰墨清遠”。一個名貴的樟木禮盒中,裝載著代表中國傳統文化的文房四寶,其中的“硯”,就是來自徽州鄭寒先生雕刻的歙硯《中國龍》。

  肆

    “用思想雕刻”

    歙硯作為“國禮”闖進西歐,對這一“業績”,鄭寒頗感自豪。

    當藝人的雕刻發展到“用思想來雕刻”時,這完全又是一種境界了。

    鄭寒說:“硯雕作品的成功與否,不在于雕刻的精細程度。刻得精細,這是上乘手藝人就能做到的,可‘手藝’與‘工藝’不一樣。工藝,顧名思義,‘工’在前,‘藝’在後。‘工’是做工,‘藝’才是創作、創新,‘工’與‘藝’完美地結合起來,才是真正的藝術品。 ”鄭寒的硯雕《天圓地方》,就是這種理念之下的精品。

    2008年北京舉辦奧運會期間,國際奧委會終身名譽主席薩馬蘭奇遊覽黃山之際,鄭寒刻了一方特別的禮硯:這是誕生在黃山腳下的兩大國家級“非遺”——萬安羅盤和歙硯的完美組合,被業內人稱為“絕配”。

    事實上,這是一方歙硯,但硯池有“蓋”,這個“蓋”,就是一個萬安羅盤,二者合起來,是一件禮品;分開,則是兩件。薩翁視之為“稀世之珍”,確是有道理的,因為任何一名匠人,都無法“刻”出這樣的硯臺。

    作為國家級“非遺”傳承人,鄭寒的年紀尚輕,日後的路很長,讀者完全有理由相信:他會在“傳承”之路上,創造出更多的歙硯奇跡和故事。 (豐吉)


(責編:阮步影)